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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觉得不太能理解,他问了句:“这有什么好哭的?”
薄暖阳在他怀里抽泣了声,闷声闷气地问:“你为什么这么久才上来?”
“......”左殿有点懵,“哪有很久?”
想到自己刚才在房间里站了那么久,薄暖阳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:“你让我站了整整十分钟!”
“......”
沉默十几秒。
左殿耐着性子跟她讲道理:“你刚刚说的可是半小时,我才让你站了十分钟。”
“......”话是这么说,但薄暖阳不想听他跟自己讲道理,她生气道,“那谢谢你宽宏大量,你松开,我把剩下二十分钟站完。”
“......”
左殿顿了半晌,有点摸不着头脑,见她眼睛哭的发红,无奈地哄:“脚疼了是不,老公给你捏捏,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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