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停顿片刻。
他问:“是不是很怕?”
薄暖阳:“嗯。”
左殿:“痛不痛?”
薄暖阳:“嗯。”
左殿:“哭了没?”
薄暖阳:“嗯。”
男人的声音也逐渐发颤:“还喜欢老公不?”
薄暖阳吸了吸鼻子,眼泪也随之落下:“嗯。”
左殿伸手撩起她额头侧面的头发,看着那道越来越浅的疤痕,温热的唇压在上面:“你直接弄死老子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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