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气氛被烘托到这里,赵拓也伸手,冲她眨了眨眼:“姐姐......”
薄暖阳不忍直视。
妈的。
油死了。
她躲开他的手,大大方方地走到中间的柱子前,她宁愿对着根柱子跳段钢管舞,也不愿意跟赵拓也有肢体上的接触。
随着她的加入,全场瞬间沸腾。
二楼的卡座里,左小司弯腰倒了杯酒,随口问:“还要回四州?”
左殿没有骨头一样地靠在沙发里,手指轻敲,嗯了声:“不放心我老婆一个人在那边。”
“那这边怎么办,”角落里戴金边眼镜的男人问,“我可听说你最近赔了不少违约金呢。”
左殿无所谓地端起杯子喝了口水,声音寡淡:“能怎么办,靠老婆养呗。”
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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