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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蝉鸣聒噪,井沿处树影斑驳。
少年的电话也一直打不通,外婆也跟着担心,薄暖阳安慰好她,便一个人坐在井沿上,看着外面的那条路,希冀着少年的身影从那头出现。
外婆说他从早上天刚亮就出门,去了很远的城里帮她取药。
按理说,早该回来了才对。
一直到夕阳落到屋檐下边,远处才传来少年的摩托车声。
薄暖阳立刻起身,看着车子越来越近,停稳后,少年把头盔拿下来,脸上都是汗,发梢也沾着水,衣服有些狼狈,看起来像跟人家打了一架。
见状,薄暖阳蹬蹬蹬跑过去,没等他站稳,就扯着他的衣服检查,又恼又担心:“你干嘛了,你跟人家打架了,你是不是跟人家打架了?”
“......”
少年好不容易站稳了,还得单手扶着车,另一只手握住她手腕,耳尖都红了一截:“往哪摸呢?”
薄暖阳想不到都这种时候了,他还有心思想这些有的没的,她声音也急了:“你跟人家打架了?”
“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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