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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里是稀奇古怪的场景,一幕接着一幕。
薄暖阳睡得不大安稳,有时候觉得自己醒了,却又睁不开眼,有时候以为自己还在睡,却又感觉能看到现实世界里发生的一切。
她挣扎了许,才发出声音:“大左......”
左殿一直没睡着,听到声音低眼看她:“在呢。”
许是听到声音,薄暖阳稍稍醒神,她往他怀里蹭蹭,脸颊贴到他胸膛上,小声说:“我梦到那天了。”
她去百谷镇跟他告别的那天。
左殿嘴角抿直,用力揉她脑袋,嗓音听不出来波澜:“都过去的事儿了。”
是过去了。
但心底又浓又厚的酸涩,挡也挡不住,那天那个被伤到极致的少年,被永远地留在了回忆中。
薄暖阳忍着涩意,闷在他怀里:“对不起,我都没有陪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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