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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暖阳吸了下鼻子,闷声闷气地问:“什么样的?”
“嗯?”左殿曲着拇指,拂掉她的眼泪,“那种装在项链上的,行吗?”
薄暖阳鼻尖红通通的,她盯着左殿的耳朵,问:“耳饰上能装吗?”
似是明白了她的想法,左殿不同意:“打耳洞会痛,何必再受这个罪。”
“我想跟你戴一样的。”
“......”
沉默。
薄暖阳脑袋往他肩上一搭:“那我不要。”
“...真的痛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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