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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......”少年顺着她的力气往院里走,憋了句,“活该。”
院门他天天都不锁,就是为了方便她过来,结果傻乎乎的不知道推门,自己蹲太阳底下晒。
薄暖阳心情好,没跟他计较,自顾自地钻进屋子,找出平时用的圆珠笔,又端了板凳坐在桌子旁边。
少年随手拿了把扇子,漫不经心地说:“坐这么远怎么画?”
薄暖阳又好脾气地移了位置,跟少年挨着坐。
彼时院中树影晃动,夏日花草气味也浓,是记忆里浓墨重彩的一页。
少年懒懒地伸出左手,他手指修长,骨节均匀,肤色冷白,漂亮的不像话,薄暖阳扶着他胳膊,低头先在他有力凸出的腕骨上画手表。
她画得认真,几缕碎发遮住点眼睛,没发现少年定在她脸上的视线。
少年单手拿扇子,不停地帮她扇着风。
薄暖阳边画边絮叨:“我画得可好了,我都没给别人画过,昨天那奥特曼都是我自己画的,又一个个剪下来的,都被你浪费掉了。”
“......”少年扇风的手顿住,“你没事画那个干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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