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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种寒浸浸的冷意从脚底板丝丝缕缕地钻了上来,薄暖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猛地惊醒。
她鼻子一酸,连忙抽了张纸,控制不住地打喷嚏。
左殿下颚冷硬,模样不虞:“咱吃点药,行不?”
“不用的,”薄暖阳翁声道,“吃不吃药都是七天。”
沉默。
过了须臾,左殿提醒她把旁边保温杯里的热水喝了,然后才问:“做噩梦了?”
薄暖阳:“嗯。”
喝完水,她把盖子拧了回去,温声问:“昨天的新闻你看了没,石板桥那边冲出个女尸,看样子还很小。”
左殿像是不大感兴趣:“没看。”
顿了片刻,他蹙眉:“这种新闻你少看,看了又怕,还老是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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