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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忆像无数把刀子,把他的心扎的鲜血淋漓。
好半晌,挟着水声,像是在自言自语,他低哑问:“回来我身边,好不好?”
话音落,绵延不绝的痛不停地攻击他。
这句话,他早该说了。
若没有孩子还好,只是有了孩子,依薄暖阳的性子,只会认定孩子的亲生爸爸。
他已经没了资格。
重新回到客厅时,薄暖阳身上盖着厚毯子,已经睡着了。
她斜倚在沙发里,脸颊白皙,带着微微的珠光。
显然养得极好。
左殿抿紧了唇,抬手把电视关掉,又轻手轻脚,连毯子带人抱进怀里,起身往自己卧室去。
薄暖阳睡得迷糊,感觉自己在动,她脸颊轻蹭,喃声呓语:“大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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