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明要继续下去，有一个很关键的因素——你需要特殊的被试。”叶蓁蓁说，“……我就是那个被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。”桑景瑜盯着她，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上次对你说过吧？……我做的梦，对我的身T产生了影响。”她转过身，猛地拉下了衣服，“我的这些伤口，都是那个梦带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每次起床之后，她都对着镜子，确认过自己的身T——随着梦境的深入，背上出现的针孔，变得越来越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再三闯入那个梦境，一是为了调查，二是为了确认它的真实X——没想到，之前做的准备，在今天派上了用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那个梦中，每次都有人帮我针灸。而我一起床，背上的伤口也会增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身后一片Si寂。她能感觉他的目光，盯在她的背脊上。她的背上有些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对我提交的申请书，了解到了什么程度？”半晌，他艰难地开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b你认为的要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告诉你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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