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验的原理，是先利用机器，分析出那名特殊被试做梦时的大脑活跃部位。再用电流对动物和其他被试进行刺激，模拟那名被试的脑部活动，得出相同的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人的大脑进行电流刺激时，必须严格控制强度。一旦电流量过大，大脑的神经元被破坏后，就无法再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急着毕业，为了尽早出成果，背着组内所有人，把电流强度调到了最高值的十倍。……结果，由他负责的那名被试，JiNg神出现了问题，实验也因此中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了一纸毕业证，就要牺牲其他人的生命吗。……不可理解。”叶蓁蓁皱起了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科学是理X的，但研究它的过程，往往伴随着偏执和疯狂。……所以，人类才需要1UN1I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说，你也是疯子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高高在上的语气，让叶蓁蓁不爽。她不由嘲讽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冷静绝情的他，彻底变成疯子，会是什么模样。她无法想象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，一个摆脱了感情g扰、跟机器一样活着的人，是永远不会发疯的——和她完全相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想来，梦中的桑景瑜，虽然讨厌，却更真实一些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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