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动机和时间这么做的，只有一个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杜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用书包砸晕王靖泽后，偷走了数据。又想了个办法，让身为帮凶的王靖泽“消失”了。以他的电脑水平，学会梦境检测仪的C作，应该也不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，只靠杜雨一个人的话，还有些疑点，b如他和王靖泽的父亲有什么联系，他为什么不清除摄像头的录像，又为什么杀Si叶蓁蓁——难道他除了王靖泽之外，还有别的同伙？

        不明白。太多的事情太乱了。叶蓁蓁无法做出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按你的说法，我只能通过拼凑大家的记忆，在最后一次轮回之前，除掉凶手了？”她郑重地询问，“如果我杀错人了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劝你最好不要。”殷念仇摇头，“你每杀Si一个人，对世界的影响，b说出未来更剧烈。……你杀错一次，世界将会混乱。我建的轮回，就会彻底崩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他的语气，杀错的后果很严重。叶蓁蓁低下眼睛，沉默了。良久，殷念仇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劝你不要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语气，与其说是责怪，倒不如说是担心。叶蓁蓁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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