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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……为什么他不反抗呢。”她叹气。
人是一种欺软怕y的生物。多次被欺负时,以暴制暴,才是最管用的方法。
“个人选择吧。”莫之春摇了摇头,“……不过,我听说,他现在的生活费,是王靖泽给的。”
“什么?”叶蓁蓁一愣。
“他家里很穷,母亲在工厂做工,父亲瘫痪在床上,还有一个弟弟……学校那点钱,根本就不够用吧。”莫之春无奈地笑了笑,“你说,家庭那情况,怎么还来这读研呢——”
莫之春仍在说着,她却愣住了——杜雨一直拒绝的原因,终于浮现了出来。她望着他离去的方向,若有所思。
……
“……喂,酒,倒出来了。”
叶蓁蓁回过神来,这才发现桑景瑜敲了敲她的手。透明的酒,顺着酒杯边缘流下,印下了一团不规则的酒渍。
知道杜雨的家境后,她对他的态度,就有了微妙的变化:她一方面觉得他自作自受,另一方面觉得他可怜。每次欺骗他时,她既会感到复仇的爽快,又会感到罪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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