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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他解释,昨晚莺儿是跟殷念仇一起回来的。殷念仇被人叫去出诊,就叫了她过去,帮他打下手。
知道没人发现,她微妙地松了口气。没能和杜雨发生到最后一步,没让他恢复记忆,她心里又有些遗憾。
“……话说回来,你昨晚因为那药,烧的好严重。”见她不回答,他低下眼,又继续说,“下次客人递过来的酒,不要随便喝了。”
——可偏偏把酒递过来的,就是你的主人。
叶蓁蓁想着,却不言语。房内陷入了尴尬的沉默。半晌,杜雨低下眼睛,开了口。
“我知道你有怨气,恨我为什么不反抗,为什么还要听从王靖泽的命令,做出那种有辱尊严的事……实不相瞒,我家里很穷。当初说要做大侠,来王都是为了学武,也都是骗你的。”
他的声音很苦涩。叶蓁蓁抬起眼,望向了他。
“我八岁时,父亲发了中风,一直瘫在床上,弟妹又小,只有我母亲帮人织布。……她织布织得太辛苦,才四十岁,眼睛看不清了。”他继续说,“我一个人挣钱,根本不够他们生活。家里又没有多少东西,唯一值钱的,就是这把宝剑了。……我就说去王都做生意,把剑带了出来,想找识货的人卖掉。”
说到这,他苦笑一声,露出了与年龄不符的沧桑表情。
“但来到王都,这剑也没卖出去——因为没有用,没人能拔出来,也无法判定它的价值。我沿着街一直走,饿了就讨饭吃,遇到穿着打扮富贵的人,就上去推销。……直到最后,我遇到了少爷。”
“少爷想买我的剑,但看到剑拔不出来,他就改了主意,说他不缺剑,但缺一只听他使唤的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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