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时晚在心里骂了句。
谁怕打雷了。
她刚准备回敬,第三道雷鞭劈开雨幕,轰响几乎要把楼顶掀翻。
她灵光一闪,腰身一软,整个人故意往前一栽,唇间溢出一声极具诱惑的短促轻哼:“啊——”
江郁的期刊瞬间摔在地上。
他起身的动作快到极致,军靴底在木地板上碾出刺耳短音,两条粗壮有力的手臂瞬间穿过她腋下,宽大的手掌精准卡住她不盈一握的纤细腰线,硬生生把人腾空捞进了怀里。
暴雨的潮汽和古籍的霉味中,时晚的鼻尖狠狠撞上他硬邦邦的锁骨。
她穿的薄针织裙被灌进来的雨丝打湿了大片,后背、前襟、腰窝全湿透了,紧紧贴在饱满的皮肤上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肉体轮廓。
江郁低头时,目光恰好死死扎进她湿透的前襟——白色蕾丝内裤与内衣的轮廓被布料吸得清清楚楚,两边浑圆挺翘的乳房随着受惊的呼吸剧烈起伏,乳尖隔着湿透的薄布硬挺挺地戳着,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。
他喉结疯狂滚动,呼吸骤然粗重。
【操!她没穿防水的。她湿透了。老子全看见了。纯蕾丝的,连乳晕的形状都透出来了……她奶子怎么这么挺,湿衣服一裹跟没穿奶罩有什么区别……江郁!你在看哪里!你别往下看!别顺着她腰往下——操,裙子被雨浸得全透明了,她小腹好薄,腰窝好深,湿透的内裤边缘都从裙摆勒出来了。这绝对是在勾引我操她!】
时晚没有挣开他。
她微仰起脸,几绺湿漉漉的发丝黏在泛红的颊边,红唇半张,吐出的热气又轻又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