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厚重的窗帘滤去了大部分光线,昏暗的房间仍然显得富丽堂皇,四周的墙上贴着绘有某种纹章的壁纸,不远处的窗边是两套木质雕花桌椅,桌上堆满了书和纸,而他手里攥着的、柔软而精美的布料高级得显而易见,
这是哪?他现在应该在艾绪唐预备学校上学才对。
他努力撑着酸痛的身体坐起来,不小心碰到某个伤口,倒吸一口冷气。
床头柜上摆着一个漂亮而小巧的玻璃瓶,大概就是刚才那个男人说的什么“疗伤魔药”了。赛克林拿起来试图在瓶子上找到使用说明,但失败了。
不是最小销售单位?赛克林想。
没有说明,很难分辨它用来口服还是外敷。赛克林只好放下瓶子。
在这个过程中,他发现自己的手比熟悉的样子大了一些,准确的说,是整个身体都大了一些。
全身光溜溜的他艰难地下床走到衣柜前,好在地上铺了地毯,赤脚也不觉得凉。
柜门上的穿衣镜里倒映出他现在的模样,眉目间可以看出熟悉的痕迹,差不多是他设想中自己长大后的样子。但破破烂烂的嘴唇,耳垂结着血痂的齿痕,遍布全身的青紫,胸膛上最明显的红肿勒痕,都破坏了严肃表情带来的冷静和镇定,多了几分被蹂躏过的可怜兮兮。
他打开衣柜,被里面远大于看起来应有的空间和乱七八糟的款式震惊了,他不确定地看了好一会,最终伸手拿了一件内裤和最朴素的黑袍罩住自己。
按刚才那个男人自然的态度,如果他不是被疯狂科学家灌了神秘药物突然长大,那他很有可能失忆了,忘记了十岁以后的所有记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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