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亨利走了两步,?才察觉背後没有脚步声。
他回头,挑眉。
季书墨抬眼。
深沉、冷静、沉到几乎成了一片黑夜。
他开口时,大厅的温度像瞬间下降。
「你是以什麽立场——」
声音不像质问,?更像在确认对方是否足以构成威胁。
「站在她们身前?」
亨利盯着他,?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乾净俐落,?却毫无温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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