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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门上的锁喀拉一声,被老奴用钥匙转开,门一开,一名男子跪坐在地,身旁的一瓶水已经饮尽。
原本只是禁食一日,不过这两日忙着准备考试,把受罚的事也忘了,但他感到无所谓,这多罚一日,少吃一天也不至於Si人。
少年还没启唇,眼前的男子立刻磕头为前两日的事情赔不是。
「……少爷,对不起,我会再改进的。」
男子的面sE苍白,嘴唇乾燥,虽然是名青年,但他的疲惫倦容,让人难以估出实际年龄。
灰暗空洞的眼,没一点光亮,脸颊处有着一颗浅咖sE的痣,他沙哑的唤着眼前他必须服侍又惩罚他的人,他彷佛是他一生的曙光,一个眼神即能定他生Si。
「玖少爷。」
晨光绚丽,微凉的早晨空气穿梭在每一个空间。
宽大双人床上的安允诗不甘愿的挤弄眼,在身T被迫自然醒的习惯下,缓缓睁开。
她望着陌生的天花板,简约高级品味的房间,一面墙上挂着一幅黑镜白水墨的夜灯艺术。
腰背微微酸疼,安允诗曲起眉心,忍着从尾椎一路传到颈的酸麻,侧身躺着,羽睫眨眨,瞳儿还在适应眼前巨大的黑影,待聚焦後,入眼的画面美得教人窒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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