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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……嘉靖明白了,严嵩也明白了,原来你小子在这儿等着呢!
靖眼睛重新微闭,心里却在盘算着萧风的说法,巧的事儿多了,真的因此就可以认为有问题吗?
严世藩再次挺身而出:“萧少卿,你与万岁有道门之缘,自然不会欺骗万岁,张经却没有这番缘分,欺骗万岁自然是可能的,两者不可同日而语!”
嗯嗯嗯,严党纷纷给自己的一辩点赞,嘉靖也点头微笑,萧风和朕的缘分自然非张经可比,严世藩言之有理,说话好听,是个人才。
萧风转头看向严世藩,微笑道:“严少卿,满朝文武,首辅尚书,与严少卿并无仇怨,不知严少卿何以对他们恨之入骨呢?”
严世藩再次被萧风的脑洞给活埋了,他疑惑的看着萧风:“萧少卿,我知道你对我一直不善,但你诬陷我也该有理有据,这般凭空栽赃,是何道理?”
文武百官,亲爹尚书,包括嘉靖都看向萧风,表示同问:严世藩怎么就恨他们入骨了呢?
“若非严少卿对百官恨之入骨,何以说那番话?须知满朝文武,哪个与万岁有道门之缘?
你说与万岁没有道门之缘的,欺骗万岁就不足为奇,这岂不是说满朝文武,包括首辅大人在内,都对万岁阴奉阳违,怀有二心,随时准备欺君吗?”
刷的一下,不管是在精舍内的,还是在院子里的,甚至有人都没听清里面说什么的,就像镰刀割高粱一样,齐刷刷的跪倒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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