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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时听总坛的兄弟过来送信时提到过,我却是没见过。听说,好像是和萧圣使有啥关系,不清楚。”
萧风点点头,想来再无可问之事了,就又给周道倒了一杯酒。
“我要问的问完了,你也遵守了承诺,知无不言。你若是留恋这人间,我让你再活三天,若是不留恋,今晚就可以离开了。”
周道哈哈大笑:“老夫我活了这许多年了,还在乎多活这三天吗?还是早死早好,没准下辈子能投生个江南大地主的家里呢!”
萧风也笑了:“我想问你句心里话,你可以回答,也可以不回答。”
周道自己抓起酒壶来倒酒,一杯接一杯地喝着:“你问,只要不是出卖圣教的,我就说。”
萧风看着周道的眼神很复杂,有些无奈也有些伤感:“你,真的信白莲教吗
?”
周道倒酒的手顿了一下,然后笑了笑,接着倒满,一饮而尽,意犹未尽地舔着嘴角的酒水。
“何为信?何为不信?我出生贫苦,父亲当长工累得病死了,母亲被人欺负,告官没人管,想不开上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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