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课正上着,南g0ng祭才推门走入,他平时都很注意形象,这次额头上却贴着很大一块纱布,虽然并没给外表减分多少,但却很是醒目。他向老师点点头,径直到最後一排就坐。
江雕开侧头向他,低声问:“额头怎麽回事?是谁吃了豹子胆敢往你脸上招呼?”他的语气一半是关切一半是好奇,因为自从包大龙事件後已没人再敢惹南g0ng祭。
“不关别人的事,我自己不小心磕的。”南g0ng祭说道。
江雕开奇怪地看了他一眼:“也只有你敢把自己弄成这样了。”
下课後,一帮人按老规矩去花雨聚起。高照嘴欠,可不饶过这次机会:“哟,南g0ng大少怎麽挂彩了,这是怎麽闹的?少见啊”
南g0ng祭照样说磕的,高照切了一声:“谁信啊,是哪个漂亮MM给弄的吧,你强J未遂,人家急了,给了你一下,是不是啊?”
“猪头,祭还用强J,只要是nV的都赶着让他J吧……”包小月白了高照一眼,嘟哝。
“那不一定,没准真有一两个贞节烈nV呢。”包大龙说。
南g0ng祭眉峰轻轻跳了一下,半真半假地说:“是又怎麽样?被贞节烈nV打也是种福气,你们想让她打呢,恐怕下辈子也没这个机会呢。”
“是吗?”高照调侃,“还是您自个儿留着享用吧,别说下辈子,下下辈子我们也不和你抢,你受nVe当一乐啊。”
“你怎麽也跟他们一样犯起贱来了。”江雕开瞥了南g0ng祭一眼。南g0ng祭一笑:“还不是被他们b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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