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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什麽……”她小声说着躲避他的目光。
“我说的不对吗?我在家的时候是有多寂寞难耐,不堪忍受?一定早就盼着我夜不归宿吧,你好去和男人幽会,平时看我是有多不顺眼,多厌恶,多防碍你好事,早知道别让我来A城啊!”
她做错了什麽?好像是多罪不可恕的事,他这样凶巴巴地骂她,就像她是瞒着丈夫去和野男人狗合的破鞋,他的话这样冷、这样毒,这样伤人!
“你说的对,我是讨厌你,才低声下气地求你来A城和我一起生活,把我的卧室让给你,每天都孙子一样陪着小心,牺牲掉所有业余时间给你洗衣、做饭……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犯贱!”她冲他大声嚷出来。
江雕开冷冷地点点头,转身回卧室,不一会儿,他拎着书包走出来,大步走向门口,江新月见形势不对,冲过去挡在了门前。
“你去哪儿?”她问。
“回家。”他伸手去抓门把手。
她紧紧地用身T挤住:“这就是你家,你回哪里!”
“B城。”他力气很大地把门打开。她返过身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,“阿开,别走。”
他看了她一眼,一言不发地往外走,她SiSi地拖着他:“对不起,都是我不对,我不该凶你,你这样回去,爸爸妈妈会不放心的。”
也许是最後一句起了作用,江雕开停了下来,江新月一把抢过他的书包:“我道歉,都是我不对,不要走了,你走了,我怎麽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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