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管事低笑起来,笑声里满是寒意:“你觉得我会信你?”
“信不信由你,”我迎上他的目光,语气带着笃定,“但你得赌。赌我Si了之后,林姑娘会不会将今日之事告知老爷;赌听雨楼会不会查到你见过铜牌;赌你能否将这满室痕迹,尽数抹去。”
屋内彻底陷入Si寂,连账房先生的哭声都戛然而止。管事的手指悬在桌面,再也叩不下去——他终于怕了,是那种关乎生Si存亡的、真正的恐惧。
我将选择权递到了他手里。杀我,便要承担听雨楼与林知晚的怒火;留我,便要容忍我这颗定时炸弹。我在b他,b他将我当作筹码,暂且留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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管事盯着我许久,忽然缓缓g起唇角,那笑意里藏着算计与Y狠:“陆沉,你还真是……棘手得很。”
我心里稍稍一松。棘手,便意味着他不会立刻动手。
他起身走到木柱旁,缓缓拔出短匕,随手丢回我脚边,语气冷y:“好,账房这条命,暂且留着。”
账房先生如蒙大赦,浑身一软彻底瘫倒在地,连道谢的力气都没了,唯有x口起伏不定,嘴里还小声嘟囔着“谢天谢地”,那模样倒像只被雨淋透后捡回一条命的老狗,狼狈又真切。
我刚要松口气,管事的下一句话便如冰锥般扎进心底,将我重新拽回地狱:“但你想活,需替我办一件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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