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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杀人犯过的越是悲惨,才能让人有一种天理昭昭报应不爽的感觉。
温哲一瞬间竟无言以对,要不是顾陌真的很穷,这话简直就是装逼犯的常用语录。
“那你拿什么买颜料?你吃什么?”
“我自然有我的办法活下去。”
温哲,“……”
他默默坐到了小椅子上,摸摸心窝子。
“我最近都觉得我心里好抑郁啊,要不你也给我画一幅治愈一下我?”
顾陌看了他半晌,开始画了。
温哲正襟危坐。
过了一会儿,见顾陌停下笔,他凑过去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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