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惠宗,“……顾琮忠君爱国,怎会教出你这样忤逆君王的反骨!”
“太上皇说错了,我父亲是通敌叛国的反贼,我是他女儿,一身反骨,不是很正常的事?”
惠宗顿时哑口无言,说实话,他实在不喜有人在他面前提起顾琮。
杀顾琮,这是他这辈子干过的最心虚的事,别人提一次,就是在提醒他,他到底有多卑鄙很多。
但顾陌却偏要提,“既然提到我父亲,我也想要找陛下问个清楚,我父亲怎么死的。”
“自然是通敌叛国,以下犯上,这是举朝皆知的事。”
“证据呢?”
惠宗,“这还需要证据吗?你父亲的野心赵冉若今晚!”
“所以没有任何证据,陛下就以通敌叛国的罪名杀了我父亲?那么,我说陛下是个昏君,天下苍生的苦难都是陛下造成的,此举昭然若揭,是不是可以杀了陛下?”
惠宗瞪着眼睛,“朕是皇帝。君要臣死,可以没有任何理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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