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静下来，“顾陌，你真恶毒！竟然想要害我？幸好我只是个凡人，这水对我没用，你的心思白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陌，“……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你害别人就不叫恶毒吗？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顾陌笑了一声，“你仔细去照照镜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依依觉得顾陌笑的很诡异，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镜子，然后就忍不住尖叫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现在哪里还是个人，引以为傲的白皙的皮肤不见了，她变成了一团黑腾腾的雾气，明亮的双眼变成了两丝绿光，除此之外鼻子、嘴巴、四肢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反正全都是一团雾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怎么会变成？顾陌你对我做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顾陌，“既然觉得魔好，那就成为魔，不要拿着人类的身体，吃着国家的红利为魔谋福利，你觉得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！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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