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那天她让自己的车,孤零地留在停车场,晕得甚至连怎麽到家的都不知道。只记得下车前,林牧恬还在旁边提醒她:「记得回报生命迹象。」
回到家後,她无心也无力再管任何事情。才刚吃过一次药,也不在意医生交代饭後服用,连水都懒得倒。张云曦匆匆吞下药片,直接瘫在床上,全身的肌r0U都软得发酸,痛得像是被反覆拆解再组装。直到药效终於开始作用,意识才沉入一片柔软里,越陷越深。
张云曦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是那个熟悉的舞台,台上有一束光,打在那个熟悉的身影上。那个身影用最熟悉的声音,喊着自己的名字。那一瞬间,她什麽都没想,只想奔向那个声音,像是终於越过了漫长的风雨,看见了云层後的彼岸。她希望这个梦,可以永远都不要醒。
李晓风走向窗边,拿起靠在墙上的吉他,坐上木制的高脚椅。一口喝下了半杯手中的酒,随意地搁在绿sE窗框旁。她刷下第一个和弦,用音符开始漫漫长夜。
一首接着一首,人cHa0换了一波又一波,时间却像是完全没有在流动。那些脸孔和擦肩而过的瞬间一样陌生,所有的声音却又维持着最习惯的频率。李晓风像是要把这辈子听过的歌都表演完才甘心,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终於压住最後一条弦,手指不舍地颤抖着。
随着最後一点震动都飘远,空间恢复了原有的虚无,剩下的只有围坐在旁的他们。
李晓风已经不记得自己到底喝了几杯酒,她g着一边嘴角自嘲:「根本喝不醉。」她对上那双藏在黑sE老帽下的眼睛,对方开了口。
「你想喝醉吗?」在她说话的同时,李晓风的世界瞬间天旋地转,b一口气喝整瓶高粱还要晕眩。
「太醉!」听到李晓风的哀号,那人挑起嘴角,笑意尽是对她的嘲讽。醉意也随之调整到了最好的状态。少一点就会少了很多快乐,多一点又会多了很多痛苦。
李晓风沉进这种舒适里,任由所有疑问冒出,然後在空中破裂。她的视线从老板开始,看回了帽檐下那双红得滴血的眼睛,用肯定的语气发问:「溦涔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