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传说是虚构的，能给人遐想的空间，半真半假，才更有信服力。”张漓不知记起什么事，又说：“左逸，我小时候，被你父亲救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，没能救下你父亲左雄警官，我很抱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左雄的名字，左逸夹烟的手指抖了抖，苦笑着说：“那不是你的错，杀人凶手又不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雾气横生的空气里哈出一口长长的热气，张漓眨了眨眼睛，没有再提起，只是在心里道：“我会亲手了结那些伤害过你们的人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到了清晨，太阳出来了，突然升起的日出照亮了整个青龙寺，已经有不少僧人出来扫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去了寺庙里吃早饭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漓似乎对这很熟，面见的师傅都能交谈两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落座的左逸瞧着张漓道：“你跟他们很熟，你经常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为张天乐诵经，那也许会减少他的罪孽。”张漓垂着眼眸，左逸发怔了几秒，扒了两口稀饭，含糊的问：“那几个人，不是你杀的对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次张漓没有直接否认，转而反问他：“警察会杀人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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