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城主语气平静：“陈神医还懂巫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古巫医不分家，古代的医就是巫，古代的巫就是医，二者相通，只是后人不懂，才强行将二者分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方端砚的咒力，大半作用在了你母亲的身体，可以这么说，是你母亲替你挡了一劫!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城主双目圆睁，握紧了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城主的母亲没生病前非常勤快，打扫房间，擦拭桌椅的事儿，从来不用佣人，全她自己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方端砚拿到家后，张城主正好出差，一个月才回来，也是在那时，母亲突然发病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后时间，和陈长安说的全部吻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张城主，你现在是不是有吃不好，睡不香，精神萎靡，总是乏力的症状？去检查，却什么也检查不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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