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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点没错,不过有一点我和我弟弟不同,我不想治,也不需要治。”
白文腾解释道:“我哥年轻的时候曾和一个女孩相爱,我们家也算是在家族,父母不容,最后二人不得已分开,从那以后,我哥这一生都没有再找过任何女人。”
陈长安向白文龙抱了抱拳,这人至情至性,是个汉子。
“我们这一脉,只有我和我弟,我虽然不想,可却不能无后,我弟这些年,差不多跑遍了全世界,什么医种都看过了,什么药也都吃过了,始终无用,幸得认识陈先生,施以妙手,让我白家这脉有后。”
陈长安道:“白老板客气了,我也是收了钱的,收钱治病,天经地义。”
白文龙笑道:“这话倒没错,可惜这世界上,有太多收了钱却治不了病的庸医了。”
白文龙很会交际,也很有学问,和此人聊天,会感觉十分舒服,受用。
不一会,酒菜上来了,菜品全是中式,初看不起眼,细品,赫然古代八珍系列。
海八珍,禽八珍,草八珍,山八珍……
吃的是八珍,喝的是黄酒,名贵的花雕酒,五十年陈酿。
言谈投缘,陈长安问道:“听二位口音,似乎不是本地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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