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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惜文恼了。
这时负责一楼大厅的服务员走了出来:“陈贵义先生,做人要有良心,如果没有陈长安陈先生,你觉得你儿媳妇今天能饶过你们吗?”
“你儿媳妇在楼下就掀上桌子了,要不是陈长安先生给我们老板打了电话,把你们安排到三楼,又赠送你菜和酒,你觉得,你能过你儿媳妇这关吗?”
“你能在全部宾客面前露脸吗?”
“这一切咋来的,你心里没点数?”
陈贵义嘴唇颤抖,说不出话来了。
陈震东的一个司机哥们走了过来:“早上我和东哥去接亲,我东哥在楼下喊了半个多小时,嗓子都喊哑了,潘俏方却一句回应没有,当时我们就觉得奇怪。”
“后来我打听出来了,原来是潘俏觉得我东哥南哥找的车太烂,人家嫌丢脸,所以才不回应。”
“这么说吧,要不是我安哥找来了那十辆豪车,潘俏今天都不会下楼,从这点上,陈叔,你都要好谢谢我安哥才对!”
陈贵义和李季红此时像霜打的茄子,全蔫了。
此时,睡的正香的陈长安根本不知道酒店发生的这些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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