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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长安打定了主意,下次哪怕难受死,说什么也不吃这个药了。
不过昨天晚上的事儿,也给他提了一个醒,练功不能太勤了,一次一周天就已经达标了,自己次次都练到三周天,身体不出问题才怪。
陈长安吃完了饭,就出了门。
这次他没开车,就在小区走动,散步。
当他走到潘俏和陈震东以前的婚房时,看到房子已经被出售了,一家陌生面孔的人正在往里面搬东西。
陈长安走出小区,随手叫了一辆出租车。
“去哪?”
“河塘月色。”
陈长安闭目养神。
“哥们你这身体不错呀,这么大早就去呀?”
司机调侃了陈长安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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