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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呐,真是贵人多忘事,我姓方,名若雨。”
“方小姐呀。”陈长安恍然大悟。
“那一夜可还记得?”
“是你给我邮来的信?”
“要不你以为呢?”
“咳——”陈长安尴尬的咳了一声。
如果是方若雨邮来的‘那一夜’,他自然想的起来。
虽然,那天晚上他毫无记忆,但双肋上的淤青,还有身上残留的味道,都在说明一件事,那一夜发生了很不寻常的事情。
原来是方若雨。
“陈先生,我来云城了,能否赏脸,和我吃个饭?”
陈长安道:“当然可以,这样吧,我做东,你远来是客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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