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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着谢颂华的目光中又忽然有了两分遗憾,“可惜,你竟是个女儿身,不然……”
后面的话明显是多说也无益,他便没有再说了。
谢颂华却连忙道:“就算我是女儿身,父亲也可以教导女儿,不管是男子还是女子,见识眼界总是越开阔越好,不是吗?”
这话似乎是让谢云苍想起了什么,他沉吟了一会儿,才要说话,院子里就跑进一个人来,“老爷,陈公子上门来提亲了。”
这话让屋子里的父女脸色都蓦然一变,谢云苍看了女儿一眼,狐疑道:“哪个陈公子?提什么亲?”
那管事满脸都是喜色,“还能是哪个陈公子,就是本科的状元郎,陈留陈公子,这会儿正请了媒人上门,想要求娶咱们四姑娘呢!”
谢云苍带着谢颂华到寿安堂的时候,陈留正站在堂下与老夫人说话。
“晚辈与四姑娘也算自小相识,心知四姑娘秉性纯良,也仰慕她守礼大方,今日特意请来座师保媒,为自己求这桩婚事,家母前段时间,刚刚因为家中有事儿,回了老家。
此事已经书信告知,请家父家母收到信后尽快启程上京筹办晚辈的事儿,二老早就知道晚辈心有此意,亦不存在会反对之说,故特意选了今日登门拜访。”
他仍旧一袭青衫,只是将原本的粗布换成了潞稠直裰,整个人越发显得清瘦挺拔,如一竿翠竹。
他本就生得不错,身上更是有一股独特的韧劲儿,这会儿站在这里,虽然态度谦恭,可仍旧叫人不可轻视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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