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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而且,他作为锦衣卫指挥使,手里沾的血实在不比他那个手下黄子澄少。”
谢颂华的心也慢慢地沉了下去,那位黄指挥使在她心里留下的印象可足够深刻,这样一个人,普通的姑娘家见着都会忍不住有些发怵,那么,那位宸王……
万一他是个变态……
毕竟能想出那么多让人毛骨悚然的刑罚的人,只怕心理也健康不到哪里去。
她脑海中莫名地浮现出韩翦那张惨白的脸来。
谢颂华忽然间觉得自己后脖子冷嗖嗖的,不知道为什么,她总有一种才出狼窝又入虎口的感觉。
“得了!”谢温华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明儿我就要回营里去了,这回我可得回去将那帮嘲笑我们家的孙子打得满地找牙不可!后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就不参与了,至于那宸王……”
他挠了挠头,“我也只远远地见过两次……”
他啧啧了两声,“实在是冷,那张脸跟冰山差不多。”
所以,这个人今天晚上就是来给自己加强宸王印象的?
谢温华想了想,好像是确认自己没有什么遗漏的了,将她送到了宴春台便要回去,忽然又想起了什么,“对了,如果长公主府那小子上门来找我,就直接让他去京郊大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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