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这段时间,在自家的藏书楼里搬了许多古医书出来啃,又把卓院使和他师父的医案看了大半,加上卓院使特意针对她的情况给了一些专门的教授和训练。
如今她对这个时代医学的掌握已经突飞猛进,再结合前世行医的功底和经验,医术不说出神入化,却也不可小觑了。
眼下碰到这样的病症,正是拿来充实自己的最佳材料。
从医药箱里取出针袋,熟练而又利落地在灯上烤过,扎下去的动作干脆又利落。
而在她的一套针法下,韩翦的脸色隐隐有些发紫,眉头也轻轻地蹙了起来。
谢颂华哪里还敢有半点分心,一边观察他的情况,一边调整下针的深度及力度。
等她将其中一根针拔出来,放在灯下观察了一会儿,又闻了闻之后,神色越发凝重,“韩公公这个病,是从何处染上的?”
韩翦原本已经有些涣散的眼神却蓦然变得凌厉了起来,这一次,他直直地看着谢颂华的眼睛,像是要将她那双眼睛给剜出来似的,“这重要么?”
谢颂华却不避不让,“重要!因为我是大夫!”
她略微移开视线,转向不远处桌上的那张纸上,“我方才说,这么多的症状出现在同一个人的身上有些不合常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