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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约是见她不说话,卓院使再看了她一眼,便转身走开了,没一会儿手里拿着一只瓷瓶走了过来,“回去将这个药服下,就谁都奈何不得你了。”
谢颂华抬眼看向他,咬着唇,没有接过来。
“你放心,这个药没人看得出来,服下去,没有十天半个月,你也起不来床,就算韩公公举荐你,也不可能将你抬过去。”
见她还是没有伸手,卓院使的语气里就含了两分怒气,“你一个女娃娃,如何知道深浅?知道这件事情背后到底牵扯了多少利益?
我知道你的医术不错,虽然有些旁门左道,可基本功打得扎实,眼光也算老辣,难道你没有看出那韩翦的病?”
谢颂华的讶异只是一瞬间,随即便认真道;“徒儿原本并不十分肯定,只当他是因为中了毒,自己本身又内功深厚的缘故,直到前两天,查看太师父留下来的医案,才发现了端倪。”
她说到这里,便上前了一步,急切地问道:“所以,师父早就知道,这疫病是人为?”
卓院使神色凝重地看了谢颂华一眼,眼底到底闪过了两分赞赏,然后便坐回了方才的位子上,“所以,这就是政治,我只是一个太医,你更只是一个深闺小姐,如何知道这些人背后的筹谋与算计?
韩翦与宸王素来不和,这么多年,朝堂上各有胜负,可因其二人的争端倒下的人,却不知凡几。
你什么都不清楚,就这样被推下去,可能最终到底是因为什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说完他将手里的瓷瓶往谢颂华手里一塞,“这件事情,你不要再想其他,只管听师父的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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