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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于,她反倒在这样的相处中,找到了一种久违的、正常的男女交往关系。
没有那种所谓的男女大防,大大方方的自行其是就是了,从前长途列车坐卧铺,临近的床铺住了个男人,也没有什么好不自在的不是?
门外是掌柜的,两个伙计把床板搬了进来,然后手脚麻利地在屋子的另一边加好了床。
“两位客官晚饭是下楼去用还是在屋子里用?”
“屋子里。”
谢颂华和萧钰异口同声。
她腿都快没了,哪里还有力气下楼。
掌柜笑吟吟地就答应了,又嘱咐两个人晚上睡觉记得关窗,说是起风了,晚上可能会有雨。
屋子里塞了两张床之后,便显得拥挤了很多,中间只能放得下一张桌子,然后几乎就没有什么空余的地方了。
晚饭很简单,三菜一汤,分量都不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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