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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这个世上,除了她们三个,就这有一人知晓。
萧钰并没有理会她,直接便将那水囊扔了过来,然后才抬眼看向谢颂华,语气寻常,“你左肩往里两寸处,有一颗米粒大小的胭脂痣。”
谢颂华轻轻皱了皱眉,下意识地朝自己的肩膀看了一眼,还没有反应过来,就听到他仍旧淡淡的语气道:“你当锦衣卫这点能耐也没有?”
一句话解释了她知道他膝盖有伤的事,同时也让谢颂华从刚刚一瞬间冲动的情绪中出来了。
她轻笑了一声,颇有一些自嘲的味道。
“怎么了?”萧钰转脸看她,似乎对她这个反应不解,“是对锦衣卫不满?”
谢颂华却回了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,“你的声音挺像我一个朋友。”
她含着一丝浅笑,眼睛里却没有半点笑意,一边拿着温热的水囊敷膝盖,一边状似随意地看着他。
“什么朋友?”萧钰浅浅地皱着眉,似乎是略思索了一下,“据我所知,你在京城认识的人里头,并没有符合这个特征的男子,是清水镇的?”
“看来王爷把我查得很清楚。”谢颂华终于死心,神色释然地往后靠了靠,然后掀起一角车帘,看着外面的雨幕,随口回道,“不过是个萍水相逢的朋友而已。”
窗外的雨声呼啦啦地扑进来,将她的声音也打散了,散进了潮潮的雨雾里,随之消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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