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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想到小郡王看他的那个眼神,那个样子,谢温华就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“这可都是你自找的!”谢颂华丝毫不同情,却拿出一张纸来,“不知道为什么,我总觉得这一次登州的疫病不大寻常。”
“自然不寻常!”谢温华没好气,自顾自地躺在了谢颂华平日里躺着的那个躺椅上,十分安逸自在地捡了块点心放进嘴里,才慢悠悠地将那张纸接了过去,“都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,还能称得上是寻常么?”
“我不是说这个!”谢颂华转过椅子,跟他面对面坐着,“我是说这个病起得不寻常,我虽然学医不久,也没有什么见识。
可这段时间我翻遍了我能找到的医书,也将我师父和师尊的医案笔记都过了一遍,相似的病症不是没有,只是以登州的情况以及这会儿的气候来说,要形成这样的疫病,都不大可能。”
跟谢温华说些别的,大大闹闹,甚至你来我往的算计权术,他或许都还能听得几分懂,能参与进话题。
可谢颂华跟他说起这医术上的事情,他就整个儿的两眼一抹黑了。
等了好一会儿才犹豫着问道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是……”她认真地看着谢温华,“这个疫病,很有可能是人为促成的,它有很强的针对性,这一路从登州到京城,也有几百里的路程,那些流民从登州而来,路过这些地方,感染的范围却很小……”
“得得得!”谢温华感觉自己听得一个头两个大,连忙道,“哎呀,你还是别跟我说这些了,我真的听不大懂,你就直接告诉我,你要我做什么吧!”
听到他这句话谢颂华忍不住笑了,自家大哥这一点性格还是挺可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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