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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父皇,儿臣有事儿要禀告。”
大堂里人声鼎沸,坐在上面的裕丰帝眉头紧皱,脸上满是愁容的样子。
四皇子的话淹没在人群中,甚至都没有被裕丰帝听到。
于是他又说了一遍,然而还是没有人注意到他。
或许有某几位大臣看到了,但是大家都十分有默契,这位坐冷板凳的皇子不值得他们分神,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萧钰的事情。
四皇子说到第四遍的时候,裕丰帝才在韩翦的提醒下注意到了他。
见他正跪在地上,裕丰帝便抬手压了压,才算将堂上的声音都压下来了。
其他人这才看到跪在地上的四皇子。
裕丰帝也着实被吵得烦躁,这个时候四皇子奏事倒是正好能缓解一下眼前一锅粥似的乱局。
“老四,你有什么事要启奏?可是与你宸王叔有关的?”
这一次四皇子去登州的事儿,京城这边所有的眼睛都盯着,自然也知道他在登州与萧钰相处尚算融洽,或者说,萧钰没有怎么搭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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