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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这话便看了一眼江父,江父便将手一挥,“先进去坐吧!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。”
谢颂华趁机打量了一下院子,也只能姑且叫个院子而已,一口井,一小块菜圃,然后其他的地方堆着许多做竹艺的家伙事儿。
除此之外也就是勉强能过人的大小了。
进了屋同样简陋,最里头那一间小小的屋子是厨房,中间是一个小小的客厅兼吃饭的地方,这边里头隔了一间卧室出来。
桌椅都是寻常木头打制的,看上去有些年头了。
屋子里的角落里搁着一只药罐,空气中也闻得到几分药味。
谢颂华皱了皱眉。然后伸手拉过江母的手腕,直接搭脉替她看诊。
江母有些懵,“窈娘,你……”
“我到京城之后,拜了太医院院使为师父,学了医术,”她一面解释一面听脉,眉头慢慢地皱了起来,“娘的身体一向不错,怎么会忽然衰败至此?”
她又仔细检查了一下江母的身体,分明肝气郁结的症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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