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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翦自不必说,死变态本身忍耐力就比常人强,却也因此而差点儿去了半条命。
可萧钰身上这个,竟然已经养了这么多年,这种痛苦,伴随了他十几年。
“何人所为?”
问出这句话之后,谢颂华就有些后悔。
能对萧钰下这样的毒手,必然有其背后深层次的原因。
而萧钰的身份,就说明了这背后的关系恐怕错综复杂,一不小心就牵扯到朝廷及庙堂,这些不该她问。
因而她立刻又道:“不管怎么说,我在王府,也算是得你庇佑,我会努力研究,看看能不能找到解除之法。”
谁知萧钰闻言竟然笑了,“好。”
她甚少看到他笑,就算偶尔看到,也只是浅浅地翘起一丝唇角,就当是笑过了。
可是这一次,他却是真真切切地对着她笑了。
还是在此时他模样稍显脆弱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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