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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颂华觉得自己母亲这快要溢出来的关心,简直让她没眼看。
吃过了午饭,谢颂华便帮着江母收拾了一下,下午便没有多少事情了。
谁知等他出来,就看到萧钰竟跟在江父旁边学着做篾器。
篾器活儿原本只是江父的兴趣爱好,他到底是庄稼人,只有在闲暇的时候才摆弄摆弄。
后来为了老婆孩子,便将这门手艺作为了吃饭的事儿来做,但那到底有了些压力。
如今谢颂华借着兰七的手,让江父帮着替自己看院子里的事儿,给他开工钱,他倒不用靠买篾器生活了,因而这活计做出来,更多的是兴之所至。
这反倒催生了江父的设计欲,做出来的东西又细致又精巧,还颇有些研究的心得。
这会儿跟萧钰说起来也是头头是道,很是有些得意。
萧钰手里听着他的话摆弄着那些竹篾,神色谦和,竟是十分认真,“是这样吗?”
谢颂华倚在门框上,一时看得有些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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