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锦衣卫们自然不愿意搭理他,少不得又塞了两锭银子,这才得了句准话,那老头儿竟然莫名其妙地死了,不是中毒也不是生病,就莫名其妙地没了。
林季岩顿时感觉到一阵凉意,又去细细地打听了一下那糟老头子与自己说过的事情,越发确定那老头不是凡人。
这就让他不得不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了当时老头儿跟他说的话上来。
难道说……
真的谢文鸢的命格犯了自己,这才让他如今这样一事无成?
心里这么想着,脚下不由自主地就往谢家去了。
门房见到他也只是懒懒地叫了一声“姑老爷”,并没有多少客气的意思,林季岩也顾不上那点儿面子,径自往眠秋居走去。
也不知道是多日没有回来没留意脚下的路,还是心绪不明,才走到门口竟然平白地就跌了一大跤,直将脑袋上摔出了一大片的乌青。
谢文鸢恰好从里面走出来,见着他便冷哼了一声,“这是怎么了?为了偷东西的事儿特意来给我赔礼道歉?我倒是从来没有受过你这么大的礼!”
“你!”林季岩待要开口骂,忽然脑子里又想到当初在牢房里自己回想的关于两个人的婚事来,谢文鸢怎么就变成了这样。
见他没有第一时间跳出来跟自己吵,谢文鸢也懒得看他一眼,“我要去母亲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