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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季岩着实被她哄得晕
头转向,再想到家里的那个悍妻,也觉得尽早和离是好事儿。
如今他也没有什么所谓的仕途,这谢家也从来不见真的拉一把,既然这样,留着这样的妻族,叫人家总不拿正眼看,又有什么意思?
只不过,倒是不能让那谢文鸢这般轻松地就和离了,至少那嫁妆要叫她吐出来。
心里思量定了,等回去的时候,才发现府里已经闹开了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眠秋居里一片混乱,林季岩见状不由皱眉,“不是说你们太太病着么?既然人都病着,还这般闹腾做什么?”
嘴里虽然是这么说,实际上心里还是有些打鼓,怀疑是不是自己偷拿那首饰的事情被发现了。
可转念又一想,不就是一套首饰,何至于如此,以往他拿的又不少,何曾这般慌张过。
等进了屋才发现就连谢文鸢都已经下来了,太阳穴里贴着两块膏药,看着很是憔悴的样子。
“闹什么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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