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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来的时候,就见太子形销骨立地坐在案前眉头紧锁。
“殿下,妾给您炖了一盅汤,您最近可越发清减了,知道政务繁忙,也知道娘娘过世您心里痛苦,可万事还是以身子为要,切莫伤身。”
见她一身素净的打扮,几乎未施粉黛的脸上满是关切,太子的心头先软了,伸手招她过去,反倒先扯出了个笑脸,“这几日你天天给孤做羹汤,也辛苦了,孤知道你这番心意,不必如此。”
“殿下就是妾的一切,若非妾见识有限又是女儿身,真恨不能替殿下排忧解难。”
她一面将手里的汤放在案上,一面拉着太子坐下,轻轻地替他按摩揉肩。
为着能伺候好太子,这段时间她
可没少找宫里的太医学习指法,如今也算是有模有样,又特意按照太子的情况调整的按摩方案。
果然,没一会儿,太子的神色便舒缓了许多。
“最近我回去得少,赵月蝉没有为难你吧?”
得益于这段时间孜孜不倦润物细无声的上眼药,如今太子对赵月蝉的印象越发的不好了。
“怎么会?不管怎么样,妾还有媛儿呢!赵侧妃纵然再不喜欢妾,可妾也是替殿下诞下了孩儿的人,她不敢对我如何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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