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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最近锦衣卫在城里很是嚣张,听说你又跟如琢起了争执?”
韩翦眼皮动了一下,没有说话,只是弓着身子往前行了一步。
见他如此的低姿态,裕丰帝心情像是不错,竟哈哈大笑了两声,“得了,朕不会怪罪你,朕虽然看重如琢,但是你亦是朕跟前最重要的人。
放心吧!只要你们不闹得太过分,朕也不至于真的替你们谁撑腰,只是还是那句话,小打小闹随你们去,但是不可过火。”
后面两个字,压得尤其重。
说完喉咙里就卡了点儿细微的痰音,韩翦连忙拿着痰盂上前,服侍着伺候吐出了两口痰,又喝
了两口汤,才见裕丰帝挥了挥手。
韩翦又悄无声息地退下。
才走到一半,就听到裕丰帝道:“最近东宫什么动静?”
“皇后娘娘过世,对太子殿下的打击不小,最近都没有什么心情理事,詹事府也十分安静,想来殿下应当要一段时间调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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