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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丁香第二次说起叫她什么都不用管,让她在宴春台当蛀虫。
她如今的生活确实还不错,有吃有喝有穿有住,甚至还有仆人伺候。
可然后呢?
困在这小小的方寸之间等死?
且古代女子的婚嫁是不由自主的,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谢家姑娘,养到十六七岁议亲该如何?
她必须要让谢家人看到自己的价值,而在这个时代划定的条条框框里,她的价值首先得要遵守一个贵族小姐的基本价值体系。
尽管知道这个丁香这样把着自己不让出宴春台是没安好心,谢颂华还是一路赔着笑脸回了宴春台。
一回来,丁香脸上的不悦就叫其他人看出了端倪,于是就有小丫鬟凑上前去讨好地关切慰问。
丁香倒是老实不客气,对着谢颂华道:“要我说,姑娘还是安生些吧!这般去请安,姑娘脸上挂得住,奴婢这做底下人的,都跟着没脸。”
兰姑姑顿时皱了眉,这些日子以来,这宴春台是越发没了规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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