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漫说齐氏于谢颂华来说只是个陌生人,就是原主,在这种情况下,也该对这个生母失望了吧!
回到房间,谢颂华见没有人,便轻轻磕了磕指环,问出心中的疑惑,“我不该说吗?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她不对,难不成还真要我去给她道歉?”
“你没理解你父亲的用心。”玉如琢还是那般声音淡淡的。
“什么意思啊?”
玉如琢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:“你是一个女儿家。”
他说话似乎永远是这般言辞简洁,谢颂华还得慢慢思索才能明白他话里的意思。
好在原主到底是这个时代的人,有原主的记忆,倒也不是很难跟上他的思维。
她也就明白了玉如琢的意思,在这个地方,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,父亲和母亲是完全不同的两个角色。
一个姑娘家从出生到出阁,不管在外行走、议亲、出阁或是日常起居饮食,都是由母亲操办的,父亲替代不了这个角色!
“可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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